“你怎麼回的？”
“我說跟我沒關係。”
陸曼低頭笑了一下。
“挺會撇清。”
王笑野靠在椅背上。
“不是撇清。是真沒關係。錢永林作死，我只是站遠點看著。”
陸曼說：“你站得也不算遠。”
王笑野看她一眼。
陸曼低頭繼續看報表，像剛才那話不是她說的。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樓下大廳有借錢的人在說話。
三疤的嗓門很大。
“身份證，戶口本，工作證明。缺一樣都不行。野誠小貸不是你家親戚，不能憑嘴放款。”
對面的人說：“三哥，我真急用。”
三疤說：“誰來都說急用。真急用就把材料拿齊。救命錢有救命錢的利息，賭錢的有賭錢的規矩。你先說清楚，你這錢到底幹啥用。”
王笑野聽著樓下的聲音，覺得心裡踏實。
小貸公司的底層秩序還在。
建材公司的大單子也在。
南街的拆遷在往前走。
錢永林倒了。
青森縣的局面，短暫地平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王笑野眼前忽然浮現出藍色光幕。
金色字跡一行一行出現。
【宿主成功解決競爭對手：錢永林。】
【該事件間接保護陳旭借款專案安全，維護南街三號地塊順利推進。】
【事件折騰程度判定：高。】
【涉及內容：商業打壓。心理施壓。資訊戰。官方聯動。風險反制。】
【獲得討債點：15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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