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田立馬坐首了點。
“真有問題？”
“我也不能確定。”王笑野說，“有些話在外頭傳著傳著就變味了。真假得再問問。”
孫有田點頭。
“對，對。不能光聽風就是雨。”
“這樣吧。”王笑野說，“這事我幫你問問。你先別急著籤，也別把話說死。就拖一拖。鄰縣那個人，我打聽清楚了，再給你回話。”
孫有田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王老闆，我這人嘴笨，不會說好聽的。你幫我問這個，就算幫了我大忙。”
王笑野擺擺手。
“還沒問呢。等有結果再說。”
孫有田笑了。
“行。那我等你信。”
說完這句，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
“王老闆，我們石橋村出去打工的人多。年輕人都在外頭瞎跑。縣裡、外地、工地、廠裡，哪兒都去。村裡守著的，就剩老人和孩子。你那邊以後要是缺人，跟我說一聲。村裡人別的沒有，出把子力氣還是行的。”
這句話說得隨意。
王笑野卻記住了。
勞動力。
這是現在最缺的東西。
南街工地開了，後面還要上更多人。城裡的勞務市場人雜，今天來，明天走，偷奸耍滑的也多。真要能從村裡穩定拉人過去，管起來比零散招工順手得多。
王笑野把茶喝完，站起來。
“行，孫支書。我回去先問問。過幾天給你信。”
孫有田也站起來。
“中午不吃了？”
“不吃了，公司還有事。”
“那我送送你。”
孫有田把他送到院門口。
院子裡的幾個老頭還在曬太陽。看見王笑野出來，又衝他點頭。
那個臉上長斑的老頭說：“王老闆，下回來早點，中午留村裡喝兩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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