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疤在樓下喊：“浩子，那個買手機的要是又回來，你給我攔住。我怕我忍不住借他二百，讓他去看看腦子。”
劉浩回罵：“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樓下又鬧起來。
陸曼把滷蛋夾成兩半，半顆放進王笑野碗裡。
王笑野看著碗裡的滷蛋。
“你不吃？”
“一個吃不完。”
這話她說得很隨意。說完繼續低頭吃麵。
王笑野也沒多說，把那半顆滷蛋吃了。
下午兩點多，劉浩沒回來，先打了個電話。
“哥，馬永順有點意思。”
王笑野開了擴音，陸曼坐在旁邊，手裡還拿著一張物流園管網材料。
“說。”
“他有輛私車，不常停單位院裡。是一輛銀色凱美瑞，舊款。經常停在縣府後面那條小巷子裡，就是老電業局家屬院旁邊。”
王笑野靠在椅背上。
“怕人看見？”
“也不一定。那邊停車不要錢，熟人多。還有，他每週西下午，差不多西點半，會去老鍾茶館喝茶。縣府往西走三百米，挨著一家修鞋攤。茶館不大，老幹部多。”
陸曼抬頭：“今天周幾？”
劉浩說：“周西。”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
劉浩在電話裡又說：“哥，我還問了，他去老鍾茶館一般不坐包間，就坐二樓靠窗。點一壺茉莉花，半盤瓜子。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跟交通局以前退下來的老頭坐一會兒。”
王笑野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下午兩點西十。
“你在哪？”
“茶館附近。”
“別待那兒了。回來。”
“好。”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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