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野沒有移開目光。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兩三秒。
劉濤先笑了。
笑得很淺，嘴角動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
王笑野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第一，以後縣裡跟建材相關的專案，交通口和住建口都別再卡我。城郊路沙石是我跟馬永順談下來的。物流園是陳旭的面子。南街是您開的口子。但下一個專案呢？再下一個呢？我不想每回都得這麼費勁。”
劉濤沒插話。
王笑野繼續。
“第二，野誠小貸掛縣裡貼息政策的承辦機構，這事要落地。不是口頭答應，是檔案上有名字。”
他停了一下。
桌上的紅燒魚下面點著蠟燭加熱，湯汁在慢慢收。
“劉縣長，”王笑野說，“我不是要現錢，也不是要地。我要的是以後不用再一層一層找人。”
這句話說完，屋裡安靜了。
劉濤把面前那杯酒端起來，仰頭喝了大半杯。
過了幾秒，他開口。
“交通口那邊。”
“馬永順以後不會再卡你。城郊路他己經吃過教訓了。後面交通口的配套工程、沙石後續供應、涵洞附屬，只要你走正常程式，他不敢再使絆子。這個我能保證。”
王笑野點了下頭。
劉濤又說：“住建口，葛科長是自己人。他現在己經在往你這邊靠了。你上次開會他主動跟你握手，你看出來沒有？”
“看出來了。”
“那就行。住建口你不用再操心。以後施工許可、質量監督、驗收那些，他會給你走快通道。不用你開口，他自己知道。”
王笑野又點了下頭。
劉濤把筷子放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貼息政策承辦機構的事。”
他想了想。
“這個稍微複雜一點。縣裡貼息承辦機構的名單，要過金融辦和分管副縣長的會籤。錢衛國現在半退了，分管金融的副縣長老何跟我關係不遠不近。但這事不難辦，下個月就能上會。只要你那邊手續齊全，營業執照、放貸資質、徵信接入、壞賬率這些指標過得去，我讓金融辦那邊不為難你。”
王笑野說：“手續陸曼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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