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單槍匹馬，就把專案要了回來。”
“這說明您跟決策層幾乎是穿一條褲子了。”
秦澤：“應該的應該的。”
關嘉雖然沒有捧臭腳。
但他心裡的震撼確實是有的。
秦澤跟上面的關係怎麼樣，就不多說了。
一般人連衡嶽專案的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
秦澤去首都待了沒多久，就直接拿下了。
這放在關嘉這種中層小領導的印象裡，是不符合邏輯的。
但關嘉有一點好處。
不是自己能理解的層面，那就不去費心理解。
他現更關心現實的事情。
“秦總，我們拿下衡嶽專案，是不是得給錢啊？”
秦澤擺擺手：“一分錢不要，白給的。”
“哈？還有這種好事兒?”關嘉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這麼大的事兒我能跟你鬧著玩？”
關嘉：“那上級是不是對專案彙報有要求啊？”
“沒有，老總說了，這個專案隨便我們去整。”
關嘉：“那是不是時間線特別苛刻啊？”
“不苛刻，十年整出來，都不算晚。”秦澤嘿嘿嘿地笑著。
“……”
關嘉沉默了。
既沒有代價，也沒有專案彙報，更沒有時間線的要求。
這樣的專案，關嘉想都不敢想。
畢竟他們是個軍工企業，是有效益考核的。
可上級對於衡嶽專案不做任何要求，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這個專案是國之重器！
產生的作用，不是能用蠅頭小利來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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