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真的沒錢了,求求你寬限我幾天吧。”
我靜靜地看著車窗外這一幕。
車廂裡的暖氣很足,將外面的嚴寒徹底隔絕。
綠燈亮起,前方的車輛開始緩慢移動。
商務車平穩地從陳浩的身邊駛過。
他正跪在地上,用凍得通紅的手指去擦拭私家車上的劃痕。
他沒有看到坐在黑色玻璃後的我。
即便看到了,我們也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
“現在送外賣的也真是不容易。”
我收回視線,重新拿起腿上的併購合同。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這是他應得的。”
我的聲音極其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我不再去關注他的死活。
也不再去想那個曾經為了幾千塊錢出賣我的哥哥。
陳建國現在在一個偏遠的工地上做著最苦的力氣活。
他們都在為自己的貪婪和惡毒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商務車駛上了高架橋,朝著城市的中心商務區開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車窗上,折射出溫暖的光芒。
我合上合同,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我終於徹底擺脫了那個充滿算計和吸血的爛泥潭。
我用自己的雙手,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打下了一片屬於我的江山。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我會帶著這份屬於我自己的底氣,毫無牽掛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