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絡了廢品回收站的師傅。
以極其低廉的價格,將這些東西全部當做廢品處理掉。
看著空蕩蕩的次臥,我沒有感到一絲留戀。
三天後,中介打來了電話。
房子順利賣出去了,全款已經打入了我的新賬戶。
我拿著這筆錢,在城市的另一端租下了一套安保嚴密的高階單身公寓。
我換了全新的手機號碼。
徹底切斷了過去所有的社會關係。
半個月後,警方傳來了訊息。
陳浩因為尋釁滋事罪和誹謗罪,被法院正式判處有期徒刑一年零六個月。
那些因為受他指使而去我家潑漆的狂熱粉絲,也分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治安處罰。
品牌方和網紅公司的違約訴訟也已經下達了判決。
陳浩名下僅有的一點存款被強制劃扣。
他揹負了一千兩百萬的鉅額債務。
被法院正式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這輩子,他連一張高鐵票都買不了。
陳建國從拘留所出來後,因為留下了案底,被他所在的保安公司辭退。
他試圖透過親戚聯絡我借錢,但發現我的號碼已經變成了空號。
我坐在新公寓明亮的落地窗前。
陽光灑在我的身上,帶來一絲久違的溫暖。
我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瀏覽市面上的家政服務公司轉讓資訊。
我在保潔行業摸爬滾打了十年,積累了豐富的管理經驗和客戶資源。
以前我為了供陳浩讀書,不敢冒任何風險去創業。
只能拿著死工資,拼命做兼職。
現在,我沒有任何負擔了。
我看中了一家因為資金鍊斷裂急需轉讓的中型家政公司。
我撥通了對方老闆的電話,預約了下午的見面時間。
我的人生,在四十五歲這一年,終於迎來了真正的重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