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保安隊長制服的阿威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腰間別著一把駁殼槍,腳上蹬著一雙鋥亮的黑皮靴,走起路來昂首挺胸,一張精瘦的臉上滿是不可一世的神色。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制服的隊員,只是那制服穿得歪歪扭扭,跟阿威身上的比起來差了好幾個檔次。
阿威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青壯年,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兩人面前,拿手指著文才和秋生的鼻子罵道:“光天化日之下,密謀非禮我阿威隊長的表妹,信不信我把你們抓到保安隊去關幾天?”
文才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秋生卻是個不怕事的,梗著脖子回了一句:“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非禮了?我們是來幫任老爺遷墳的,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哎呀..”阿威一聽這話更來勁了,把腰間的駁殼槍拍得啪啪響:“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怎麼,不服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銬起來!”
任婷婷皺了皺眉,說道:“表哥,你不要亂冤枉人。”
說完,她無視阿威從身後繞了出來,徑首走到陸玄和白暮雪面前,朝白暮雪微微笑道:“白道長,這山上風涼,你穿得單薄,要不要我讓下人給你拿件披風來?”
白暮雪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
任婷婷也不勉強,又看向陸玄換了個話題,“陸道長,我爺爺的墳墓是不是有問題?”
“是有些問題..”陸玄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有我師兄在,問題不大。”
任婷婷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啊威被她表妹無視本就心裡不爽,此刻又看到她主動跟一個小白臉搭話,更是臉色難看。
特別是那小白臉身旁己經有了一個漂亮的姑娘,心裡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
你自己身邊都有一個馬子了,還來勾引我表妹,這能忍?
他大步走到陸玄面前,下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拿手指著陸玄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小子你誰啊?看著不像是我們任家鎮的人吧?來我們任家鎮幹什麼?是不是想來坑蒙拐騙的!”
他又轉頭對任婷婷好心叮囑道:“表妹,這年頭騙子很多的,你不要太容易相信人,特別是那些年紀輕輕的道士,都是想騙錢的。”
陸玄看著他那根幾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阿威果然跟原劇中一樣囂張,目中無人。
以他如今的修為,別說一個保安隊長,便是修行界的尋常地師來了也只有客客氣氣打交道的份。
不過他懶得開口跟他計較。
但白暮雪可沒陸玄這個好脾氣。
她見阿威不但故意找茬,還找到陸玄頭上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坑蒙拐騙,心裡的火氣也噌噌往上竄。
她上前一步擋在陸玄身前,冷冷道:“阿威隊長,我師兄陸玄是正經的茅山弟子,我們來任家鎮是拜訪師兄的,受任老爺之託請來給他父親起棺遷墳,你說話最好客氣些。”
阿威被她一頓搶白堵得臉色漲紅,正要發作,但一聽對方是表姨夫請來的人,他也不敢得罪。
他的保安隊長的職位還是他表姨夫幫忙才坐上的,何況他還想娶表妹任婷婷,對錶姨夫任發是又敬又怕。
他眼珠一轉,便想換個臺階下,嘴裡嘟囔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冒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