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送我回來,請隨我進去喝杯茶水,以聊表謝意。”
“好。”秋生不由自主的點頭。
董小玉從他後座輕盈地跳下來,牽著他的手走進了莊園大門。
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卻讓秋生覺得特別柔軟舒服,僅存的一點警惕也被這溫柔鄉徹底吞沒了。
堂屋裡紅燭高燒紗帳低垂,董小玉拉著秋生在軟榻上坐下,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笑盈盈地說要報答恩人。
秋生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只覺得這酒又甜又香,比他這輩子喝過的任何酒都好喝。
董小玉坐在他身旁靠在他的肩上,輕聲道:“公子,我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住著,平日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既然送我回家,便是我命裡的貴人,不如留下來多陪我一會。”
秋生低頭看著她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心裡一陣迷糊,腦子裡只剩一團柔軟的霧氣,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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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趕到西街拐角時,那三具屍體己經被九叔兩人燒得差不多了,焦黑的骨骸散在柴火堆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九叔正指揮阿威把殘餘的火星子踩滅,見到陸玄快步趕來便迎了上去。
陸玄將自己半路遭遇黑僵以及對風水先生可能使調虎離山之計的推斷簡要說了。
九叔聽完臉色一沉,剛要開口說什麼,忽然猛地轉頭朝老牛飲水穴的方向望去,面色驟變。
“任老太爺那邊的陣法被激活了!”九叔沉聲道,“那個風水先生果然趁我們不在動了手腳。”
原來,風水先生那邊得手撤離之後,九叔佈置的陣法沒有了遮蔽,給他發了警示訊息。
陸玄這時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師兄,秋生之前奉你之命獨自去任老太爺墳地檢視,若他碰上風水先生恐怕會有危險。”
“不好!”九叔一聽這話,臉色又沉了下來,當即不再多說,和陸玄一前一後往老牛飲水穴的方向疾掠而去。
阿威在後面小跑了幾步便跟不上,只得停下腳步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兩人一路疾行,剛出鎮子沒多久,路過一處竹林之時,陸玄忽然放慢了腳步,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一座燈火通明的莊園上。
那座莊園紅牆碧瓦,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在這荒郊野嶺中顯得格外突兀。
更讓人起疑的是,秋生的腳踏車正歪倒在莊園門口的路邊。
九叔也停了下來,目光掃過那座莊園,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那座莊園西周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陰氣,若有若無的鬼氣從紅牆碧瓦間滲透出來,那兩盞紅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燈籠裡的燭光忽明忽暗,怎麼看都不是活人住的地方。
“這荒郊野嶺哪來的莊園。”九叔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秋生這小子,讓他去墳地檢視,他倒好,跑進鬼窩裡去了。”
他轉頭對陸玄道:“小師弟,我們走,貧道倒要看看是什麼妖孽敢動我林九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