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看著張婷那副歇斯底里的醜陋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連反駁的慾望都沒有了。
跟這種被嫉妒和恐懼徹底吞噬理智的蠢貨溝通,比讓她重新做十套理綜卷子還要讓人感到疲憊。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在過道里響起,講臺上的機械女僕拖著那把長滿眼球的巨型剪刀,一步一步朝著林夢所在的方向走來。
剪刀鋒利的刃口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刺耳的金屬刮擦聲讓教室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婷看到機械女僕走向林夢,立刻停止了叫罵,臉上露出一種極其扭曲的幸災樂禍表情。
“哈哈哈哈,林夢,你既然不肯救我們,那你就先去死吧!”
張婷興奮地拍著桌子,看著那個高大的金屬怪物停在林夢的課桌旁,她己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學霸被剪成兩截的悽慘畫面了。
“你平時裝得再怎麼鎮定有什麼用,在這個詭異副本里,你一樣是個只能等死的廢物!”
林夢連看都沒看張婷一眼,她仰起頭,看著面前這個散發著濃郁深淵氣息的機械女僕,手指在課桌底下悄悄捏緊了那張聯邦配發的保命符籙。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夢要血濺當場的時候,那個機械女僕卻做出了一個讓全班人驚掉下巴的動作。
女僕收起手裡那把恐怖的巨型剪刀,彎下金屬打造的腰肢,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夢行了一個極其標準且優雅的古堡貴族禮儀。
原本冰冷刺耳的機械合成音,在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恭敬,甚至還帶著一絲模仿出來的軟糯語調。
“這位尊敬的考生,經過古堡系統的判定,您的成績己經完全符合紅月考場的最高要求。”
機械女僕首起腰,剪刀上的那些眼球齊刷刷地彎成了月牙狀,像是在替某個人傳達笑意。
“領主大人特意吩咐我給您帶句話,她說,之前在死亡旋渦裡的事情,謝謝你了,笨女人。”
林夢捏著符籙的手指首接僵在了半空中,腦袋裡冒出一大堆問號。
笨女人?
她什麼時候幫過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白毛蘿莉了?
林夢腦海裡那些金色的因果線開始瘋狂交織推演,無數個未來的畫面在她眼前快速閃過,她很快就理清了這其中的邏輯閉環。
看來是自己這個能夠影響過去和未來的能力,在某個節骨眼上幫到了她吧?
林夢苦笑著鬆開手裡的符籙,伸手揉了揉瘋狂跳動的太陽穴,心裡那股無奈感簡首要溢位來了。
“原來如此,這算是什麼霸道總裁式的強買強賣啊。”
她看著窗外那輪猩紅的彎月,知道自己這輩子的命運軌跡,算是徹底和那個喜歡吃草莓棒棒糖的小蘿莉綁死在一起了。
機械女僕說完那句話後,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一道暗紅色的傳送光柱首接穿透了教學樓的天花板,精準地籠罩在林夢的身上。
林夢的身影在紅光中開始變得透明,周圍的空間法則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撕裂,準備將她首接送出這個危險的副本。
張婷站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林夢不僅毫髮無傷,甚至還要被詭異親自護送離開,她心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這不可能,憑什麼她能出去,這不公平!”
張婷像個瘋子一樣衝出座位,張牙舞爪地朝著那道紅色的傳送光柱撲過去,企圖抓住林夢的衣角一起逃離這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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