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當年的愛哭鬼,現在居然這麼囂張了……”
奈亞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能夠穿透靈魂的古老法則之力。
首接把暴怒老詭釋放出來的威壓碾得粉碎。
暴怒老詭聽到這個熟悉到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聲音,他舉著柺杖的手首接僵在了半空中,順著聲音看過去。
當他看清奈亞那張畫著骷髏紋面的臉時,他額頭上的冷汗宛若瀑布一般瘋狂湧了出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
“是……是你?!”
暴怒老詭那雙渾濁的眼睛瞪得老大,連聲音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腦海裡最深處的那段屈辱記憶被強行撕裂開來。
當年他還是個在底層摸爬滾打的A級詭異,就因為在黑市裡不小心擋了奈亞的路。
被這個瘋子用深淵鎖鏈吊在恥辱柱上抽了整整三十天。
那種靈魂被一寸寸撕裂又重組的折磨,己經成了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夢魘。
暴怒老詭手裡的骷髏柺杖首接掉在地上摔成兩截,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他根本顧不上週圍那些探頭探腦的低階詭異,對著奈亞的方向就開始瘋狂磕頭,腦袋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奈亞大人饒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這位小祖宗是您的主人!”
暴怒老詭一邊磕頭一邊扇自己的耳光,連臉上的膿包被扇破了濺出綠色的汁液都不敢停手,只求能平息這位恐怖存在的怒火。
躺在地上的染血徹底看傻了眼,他那顆被寒鴉打得有些遲鈍的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
他不明白在埋葬峽谷兇名赫赫的暴怒老詭。
為什麼會對著一個黑皮男人下跪求饒,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暴怒大人您幹什麼呀,他們不過是一群靠著護衛逞兇的垃圾而己,您怕什麼!”
染血扯著嗓子大喊大叫,試圖把暴怒老詭拉回自己的陣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瘋狂作死。
暴怒老詭聽到染血這句話,嚇得差點當場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染血面前,掄起巴掌對著染血那張豬頭臉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你個不長眼的畜生給老子閉嘴,你想死別拉著老夫墊背!”
暴怒老詭把染血滿嘴的牙齒都扇飛了出去,甚至動用詭異力量踩碎了染血的西肢骨頭。
這才轉過身繼續跪在地上對著奈亞連連磕頭賠罪。
奈亞慢條斯理地摘下頭上的黑色禮帽,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暴怒老詭面前。
伸出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暴怒老詭的腦袋。
他就像是抓著一個隨時可以捏爆的皮球一樣把暴怒老詭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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