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再說一遍。”
江洛從床邊走下來。
臉上的玩笑己經沒了。
江小白捂著肚子。
歪著腦袋感受了一會兒。
“就是有人在裡面說話。”
寒鴉臉色有點發白。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江小白的肚子。
“裡面……有人？”
江小白認真想了想。
“應該沒有吧。”
“為什麼是應該？”
“小白吃的東西太多了，記不清。”
寒鴉：“……”
你到底吃過什麼？
江洛伸手按住江小白的腦袋。
“別亂想，先說你聽見什麼了。”
“聽不清。”
江小白皺著小臉。
“像很多人在一起說話。”
林曉己經走過來。
“什麼時候開始的？”
“剛剛。”
“之前完全沒有？”
江小白搖頭。
“沒有。”
江洛忽然想到什麼。
“你最近有沒有吃過新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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