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神色一凜，知道正題來了。
“你便是江家後人吧？”
老嫗的聲音平和。
江凡沉默了片刻，迎著對方的目光，最終選擇坦然：“晚輩江凡，正是江家當代神子。”
“江凡......”
老嫗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容，“果真是年少有為。”
“凝魂境修為，卻能劍斬合道後期，這份實力與膽魄，放眼諸天年輕一代，能與你比肩者，屈指可數。”
“前輩謬讚。”江凡微微躬身，語氣謙遜。
“不必過謙，”老嫗擺擺手，“老身活了這把年紀，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江凡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老嫗臉上的笑容淡去，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東煌漠州江家分宗一事......老身很抱歉。”
江凡眼神微動，語氣平靜：“此事與前輩無關，是青雲門等勢力貪念作祟，手段卑劣。”
“話雖如此，”老嫗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老身當年，曾答應過一個人，要護江家血脈周全。”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追憶與無奈，“這些年來，對東煌江家，明裡暗裡也多有照拂。只是那日......”
老嫗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江家分宗遇襲，老身卻被另一位聖者出手攔住，未能及時趕到。”
江凡心中一震。
能讓這位八荒寶閣創始者級別的聖境大能都感到棘手的阻攔者，必然是同等層次的恐怖存在！
他忍不住問道：“前輩曾與哪位老祖有約？”
老嫗的目光落在江凡身上，彷彿透過他看到了遙遠的過去，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難以言明的笑意：
“正是你手中那塊石碑的主人。”
“江莫邪。”
葬天至尊！
江凡臉上露出幾分古怪，原來是這樣的嗎？
老祖當年縱橫九天，看來留下些風流債再正常不過。
“原來如此。”江凡點頭。
“當年，他被數位強敵圍攻，最終遁入葬天舊土，生死不明......”
老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隨即搖了搖頭，“罷了，不提這些陳年舊事了。”
她重新看向江凡，眼神變得鄭重：“老身欠他的人情未還，心中始終有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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