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旁邊，夏靈韻趕緊捂住嘴，肩膀輕輕聳動。
洛雲汐也微微側過臉，唇角似乎彎了一下。江心雨低頭喝茶，掩飾表情。
連蘇靈曦都好像明白了什麼，紫眸裡帶著笑意。
“哥！你別為難江凡！”姜明月這時卻站了出來，拉住姜明澤的衣袖，“是我......是我先喜歡他的！他很好！”
姜明澤看著妹妹維護江凡的樣子，心頭那股酸溜溜的感覺更濃了，重重“哼”了一聲，偏過頭去。
江凡看著姜明澤臉上那混雜著懷疑與煩躁的神情，微微一笑，也不賣關子：“姜兄，還繼續猜麼？”
姜明澤不耐煩地揮了下手：“不猜了！總不可能是帝階吧？”
話雖如此，他語氣裡卻帶著篤定的否定。
帝階大陣，那是他姜家這等屹立中州的古老世家才有底蘊佈置、維繫的存在，白玉京立宗不過數月，怎麼可能？
然而，江凡卻平靜地點了點頭：“正是帝階。”
“噗——！”
姜明澤一口靈茶直接噴了出來，顧不得失態，猛地扭過頭，眼睛死死盯著江凡：“你說什麼？帝階？！你確定？！”
“千真萬確。”江凡端起茶杯，語氣淡然。
姜明澤深吸了幾口氣，胸膛起伏，又接連追問了幾句，見江凡神色始終坦然平靜，不似作偽，心頭震駭才慢慢壓下，化作濃濃的驚疑與一絲釋然。
他抹了把嘴角，重新坐直身體，嘀咕道：“你這傢伙......到底哪弄來的這種好東西......”
他搖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有些機緣，問多了反而不美。
但知道白玉京有帝階大陣守護，他心中最大的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除非那些真正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幾乎不問世事的老怪物們不要臉皮親自出手，否則妹妹姜明月的安全至少無虞了。
“姜兄若有興致，不妨隨我逛逛這白玉京？”江凡適時發出邀請。
此刻姜明澤心中對白玉京的好奇已被徹底勾起，聞言立刻點頭：“正有此意。”
兩人離開主殿，御空而起，在白玉京九峰之間緩行。
居高臨下，姜明澤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片天地間靈氣的異常。
那並非簡單的濃郁，而是精純、活躍，彷彿擁有了生命，呼吸間都在洗滌經脈、滋養神魂。
“這靈氣......底下埋著的，是龍脈？”
姜明澤雖是疑問，語氣卻已有了七八分確定。
只有大型龍脈，才有這般改天換地、源源不絕的精純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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