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溫霜凝來說,不殺他,已經是她做過的最大的退讓了,想讓她接受葉沉舟,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好在葉沉舟沒有說出一些讓大家都難堪的話,否則,今後她也不會再待在這裡。
溫霜凝長嘆了一口氣,隨後衣袖一揮,將屋內的油燈吹滅。
院落外。
葉沉舟站在這裡,看著屋內的燈光熄滅,眼神閃爍。
他從未想過讓溫霜凝可以接受自己,但事情已經發生,無論再怎麼樣都無法改變。
他想要做的,便是去成為溫霜凝心目中意中人的樣子,並不是要讓溫霜凝接受自己。
只不過,是想讓她心裡能夠舒服一些,哪怕只有一點點。
起碼,可以不是一個像過去的葉沉舟那樣,爛泥扶不上牆的人。
...
次日,黎明破曉。
葉府。
葉家大堂之中。
“葉家主,莫不是要違抗聖旨?”,
一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身穿一襲暗紅色的鶴氅,不知男女之人坐在大堂賓客的椅子上,陰柔地笑著說道,“違抗聖旨,那可是死罪。”
在他的身後站著兩個護衛,腰間持一柄長刀,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至少也是七品的境界。
至於那坐在椅子上的陰柔之人,身上雖然沒有刻意散發出威壓,卻令不少的葉家下人見了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倒不是,只不過我兒葉沉舟已有妻室,若陛下一定要將九公主殿下嫁於小兒,那恐怕,只能做個妾了。”,
面對那陰柔之人的語氣中的威脅,坐在主衛上的葉嘯天卻彷彿沒聽到一般,只是淡淡地說道。
眼前這位陰柔之人,便是大胤司禮監掌印太監,殷無咎。
“據咱家所知,葉公子並未明媒正娶溫霜凝,又怎談得上妻室之說?”,殷無咎輕笑一聲,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二人雖未成婚,但自小便有一紙婚約,自然算得上是。”,葉嘯天微微一笑,說道。
“一紙婚約而已,又怎能與我手中的聖旨相比?”,
殷無咎冷哼一聲,開口道,“葉家主莫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殷總管不知啊,若只是一紙婚約也就罷了。”
只見葉嘯天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遺憾,嘆聲道,“前些日子,我兒因天賦超絕,沉心武道,前些日子剛被天劍宗的那位收為弟子,實在無法前往皇城。”
天賦卓絕?
沉心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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