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走到謝玄圭的面前,眼神冰冷,淡然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此前動用了至聖書院的暗樁,想要置葉沉舟於死地,最終落得一個慘敗的下場。”
將至聖書院當中的弟子發展為自己的人,是一件十分不易之事。
想必整座至聖書院,能夠為皇室所用之人,也不過那麼幾個人。
而上次謝玄圭卻是以一己之私,動用了這好不容易招募而來的書院弟子去殺葉沉舟。
倘若做成了也就罷了,失敗了那便是謝玄圭一人之過錯。
“老臣知錯。”
謝玄圭聽聞以後身形一震,額頭之上流下黃豆般大小的汗水。
以前身後還有青州城的謝家作為他的後援,如今的他己然只剩下這個太師的位置,雖說是一品,但能夠說上話的份量並不大。
畢竟,在這個數百年以來世家掌控的朝堂背景之下,一個身後無世家支援的太師,所帶來的價值太小了。
“李伏天既然是魔教中人,又與葉家之間關係匪淺。”,
站於李玄策身後的趙忠這時臉上思索了片刻後,緩緩說道,“如今葉沉舟身邊出現一位魔教天王,倒也算不上什麼奇怪之事。”
“雲先生,能否探查出那女子與葉沉舟要做什麼?”,
李玄策收起冰冷的眼神,轉而露出一絲笑意,看向左側的雲不渡,開口道。
面對這位道門九劍的強者,他多少還是帶些尊敬的。
“不能,凡魔教中人皆是被人掩去了天機,無法以通玄之術探查。”,
雲不渡搖了搖頭,淡然開口道,“否則,殿下認為魔教能夠存於神州這麼多年嗎?”
說完,雲不渡停頓了片刻,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況且,道門,沒有為殿下辦事的義務。”
封無崖為李玄策辦事,那是他鬼迷心竅,他雲不渡可不同。
“雲先生說的是。”,
李玄策聞言,卻並未震怒,反倒是有些謙遜地說道,“雖說雲先生沒有為我辦事的義務,但云先生,對魔教之事不感興趣嗎?”
這話倒是讓雲不渡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魔教的存在確實讓道門與佛門有些頭疼,畢竟他的創教理念著實有些違背倫理,與循規蹈矩的道門佛門完全不同。
而身為魔教天王的冷千暮,既然親自來這皇城,定然是有什麼大動靜。
再加上如今魔教在神州上的活動異常活躍,前些日子更是有兩名魔教天王出現在皇城郊外的清泉鎮附近。
這讓雲不渡心中著實有些不安。
李玄策看著雲不渡的動作,亦是會心一笑,他看出雲不渡對魔教之事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我只會參與進有關魔教中人之事,其他事我一概不管。”,
雲不渡放下了杯中茶,丟下一句話後,便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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