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雲州城內的大街小巷開始流傳著一則訊息——新入主雲州的凌楓將軍,將在次日大擺宴席,邀請全城大小官紳前來赴宴。
訊息一傳開,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凌楓要宴請我們?他憑什麼?”一名富商冷笑著說道。
“不過是些流軍罷了,他們能撐多久?我看,等燕國朝廷的大軍一到,他們就得捲鋪蓋滾蛋!”另一名地主不屑地附和。
然而,不論他們心中如何鄙夷嘲諷,當晚,一份份請柬便被送到了他們的府邸。
燙金的請柬上,書寫著凌楓親自落款的名字。
“去還是不去?”面對這張看似平平無奇的請柬,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
翌日,雲州城內氣氛熱烈,主街道兩旁張燈結綵,旌旗飄揚。
街市上的百姓雖帶著些許疑慮,卻也因宴會的熱鬧景象而感到一絲久違的輕鬆。
凌楓的大本營內更是熱鬧非凡。
庭院中燈籠高掛,紅綢懸垂,四處煥然一新。
寬敞的大廳內,桌椅排開,擺滿了豐盛的酒菜,銀碗玉盞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侍從們則將一罈罈美酒搬進大廳,一切都井然有序,頗有幾分歡慶的氣氛。
午時三刻,雲州城內大小官紳、地主、富商陸續到達。
車馬聲不絕於耳,僕從們攙扶著穿戴華麗的貴客步入宴席,眾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心中卻各懷鬼胎。
“哼,這凌楓不過是個手握兵權的莽夫罷了。”雲州牧杜成籌微微眯著眼,低聲嘀咕。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心中卻滿是鄙夷。
“大軍遲早會來,他以為擺個宴席,就能穩住局勢?簡直是痴心妄想!”
一旁的第一大地主西門樓掩嘴輕笑,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被周圍人聽到。
“姓凌的果然是個山野村夫,莫不是想用幾杯薄酒就讓我們這些人心甘情願歸順?”
此話引來周圍一陣輕笑,但眾人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客氣,向著宴席中的主座拱手行禮。
西門樓第一個站起來,滿臉堆笑:“將軍,千萬別誤會,這只是見面禮,我們後面......”
“後面?”凌楓緩緩打斷他,語氣越發低沉,彷彿藏著雷霆之怒,“你們以為,這些東西就能平息百姓的憤怒?就能讓我凌楓滿意?”
他的話音逐漸變得冷厲,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眾人心頭。
“啪!”
凌楓猛地一拍桌案,酒杯翻倒,酒水灑了一地。
他的眼神凌厲如鷹,聲音如寒風過境:“看來,你們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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