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笑傷，女鬼勾人反被懟東廂房裡溫白涼的呼吸，破寺樑上老鼠爬過的聲音。
還有更遠處，林中水珠從葉尖滑落，砸進泥地。
一切都很清楚。
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靠著牆，緩緩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雨小了，破寺裡安靜下來。
忽然，慕無辰睜開眼。
有動靜，不是腳步聲。
更像是衣袂擦過門檻的聲音，很輕。
輕得尋常武者根本聽不見。
更奇怪的是，那東西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氣血流動，也沒有任何武者該有的氣機。
慕無辰躺回床上，呼吸放緩。
他的眼睛留著一線縫隙。
西廂房門口，一道白色身影飄了進來。
真的是飄，腳尖似乎沒有踩地。
白影越過門檻，停在屋內。
夜光從破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冷得發白。
慕無辰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荒郊破廟，雨夜燈火。
果然不是黑店，就是鬼廟。
這次看樣子，是後者。
白影在屋裡停了片刻，似乎在確認床上的人。
隨後，她慢慢靠近，慕無辰沒有動，他倒要看看，對方想做什麼。
白影來到床邊，俯下身。
距離近了，慕無辰終於看清她的模樣。
那是個女子。
約莫二十出頭的模樣，一身素白長裙，肌膚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眉眼卻極豔。
她的唇很紅，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若換個膽子小的，半夜睜眼看見這樣一張臉，怕是能當場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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