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山野嶺，妖怪若不吃人，修行太慢。小妖以後一定改！”
慕無辰看著它：“你叫什麼？”
白蛇一愣，似乎沒想到慕無辰會問這個。
但它很快答道：“小妖蟐八仔。”
慕無辰沉默了一下，溫白涼也愣住了。
破寺廢墟里，只有屋簷上殘水滴落的聲音。
片刻後，慕無辰問道：“蟐八仔？”
白蛇點頭：“正是。”
慕無辰認真看著它：“你爹給你取名時，是不是很隨便？”
蟐八仔：“......”
溫白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現在害怕得要死，可聽見這句話，胸口那口氣硬是卡住了。
蟐八仔臉上的恐懼也僵了一瞬。
它是妖，不是人。
但它聽得出來，這道士在嘲笑它名字。
若是換成平時，敢這麼說它的凡人，早被它一口吞了。
可現在，它只能低著頭，強忍屈辱。
“道長有所不知，小妖父親乃蟐君，統御附近數百里山澤精怪。”
“洞中七仙，皆與我父親交好。”
蟐八仔越說，底氣似乎又回來了一些。
它抬起蛇頭，聲音不再那麼發抖：“今日之事，是小妖不對。”
“可道長若真殺了我，我父親蟐君絕不會善罷甘休。”
“洞中七仙也不會坐視不理！”
它死死盯著慕無辰，想從他臉上看出懼意。
只要這道士聽過蟐君，聽過洞中七仙，就該明白，殺它會惹來多大的麻煩。
溫白涼臉色微變。
他沒聽過蟐八仔，但蟐君二字，他似乎在書院先生口中聽過一次。
山澤之中，確有妖邪盤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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