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涼整理了一下衣袖，邊走邊道：“傳聞大魏西南山澤深處，有一處妖洞，裡面住著七個修行有成的精怪，自稱洞中七仙。”
“這些妖物各有本事，平日很少現身，但每次出世，都會鬧出人命。”
慕無辰問：“蟐君呢？”
溫白涼眉頭皺起：“蟐君的傳說更早。話本里說，它本是一條白蛇，生性殘忍，專吞活人。後來有一位劍修路過西南，見村鎮遭災，一怒入山，與蟐君大戰三日。”
“最後呢？”
“最後蟐君被斬。”
溫白涼道：“那位劍修也身受重傷，不知所蹤。自那以後，西南一帶安穩了許多年。”
慕無辰想起蟐八仔臨死前的威脅。
“蟐八仔說，它父親蟐君還在。”
溫白涼臉皮一僵。
片刻後，他搖頭：“不可能。”
“為什麼？”
“話本里寫得很清楚，蟐君已經被劍修斬了。”
慕無辰看他：“話本一定真？”
溫白涼沉默一下，嘴硬道：“至少比一條蛇的話可信。”
“那條蛇會說話。”
溫白涼表情更僵。
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天。
“慕兄，我昨夜受了驚，又傷了耳，記憶有些混亂。”
“白蛇說話這種事，太荒唐。”
“你讓我緩緩。”
慕無辰道：“你親耳聽見了。”
溫白涼立刻捂住耳朵：“我當時耳朵壞了，聽不得數。”
慕無辰看著他。
溫白涼一臉正色：“總之，在我考入青池書院之前，這世上最好沒有會說話的白蛇，也沒有沒死的蟐君。”
“為什麼？”
“因為我怕。”
他說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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