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涼眼皮一跳：“你這個儘量，聽起來很危險。”
慕無辰想了想：“我不打壞考官。”
“......”
溫白涼抬手按了按眉心，“慕兄，青池書院不是山野破廟，也不是官道大妖窩。能來這裡當考官的，都不是尋常人。”
慕無辰點頭：“我知道。”
“你真知道？”
“嗯。”
溫白涼盯著他看了半晌，還是不太放心。
他總覺得，慕無辰說的“知道”，和正常人的“知道”不太一樣。
旁邊普通考核隊伍開始往前挪。
有教官高聲喊道：“普通考核考生，持文書入西院！不得喧譁，不得夾帶，不得替考！”
溫白涼神色一正。
他把文書揣好，朝慕無辰拱了拱手：“慕兄，今日之後，咱們青池再見。”
慕無辰道：“你能考上。”
溫白涼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借你吉言。”
他說完，轉身跟著人流往西院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慕兄。”
“嗯？”
“若我真考上，今晚桂花釀我請。”
慕無辰眼睛亮了些：“好。”
溫白涼頓時覺得壓力更大了。
這一場若是考不上，豈不是連桂花釀都沒臉喝？
他咬了咬牙，跟著人群進了西院大門。
慕無辰目送他離開，轉身走向東院方向。
沒走多遠，曹衡已經等在那裡。
這位中年教習今日換了一身深青色院袍，腰間掛著一塊木牌，神色比三日前嚴肅許多。
他看見慕無辰，微微點頭：“慕公子。”
慕無辰道：“曹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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