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學子一隊，修行者一隊，世家舉薦一隊，軍中舉薦又是一隊。
溫白涼站在普通考核隊伍裡，手裡拿著報名文書，腰背挺得筆直。
這些日子趕路，他早已換了一身乾淨青衫。
衣衫不貴，卻整齊。
再加上他眉眼清俊，談吐不俗，站在人群裡倒真有幾分寒門才子的模樣。
前方兩個學子回頭看他。
一人問：“兄臺也是來考普通院？”
溫白涼微微一笑：“正是。”
“哪裡人？”
“餘塘附近。”
那學子一聽，立刻道：“餘塘近來不太平，兄臺能趕來，倒也不易。”
溫白涼嘆了口氣：“讀書人求學，山高水遠，又豈能因一點風雨退縮？”
旁邊幾人聽得連連點頭。
“兄臺好志氣。”
溫白涼拱手：“過獎。”
慕無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他發現溫白涼到了書院門口，整個人都變了。
路上那個蹭吃蹭喝。抱著桌腿喊沒醉的人不見了。
現在的溫白涼，說話有分寸，拱手有禮，連笑都笑得像個正經讀書人。
若不是親眼見過他被女鬼騙得差點丟命，慕無辰可能真信了。
溫白涼回頭看見慕無辰，朝他使了個眼色。
意思很清楚。
別拆臺。
慕無辰點點頭。
他不拆。
畢竟溫白涼還管錢。
溫白涼這才放心，跟著隊伍往前挪。
慕無辰則走向另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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