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是在告訴所有人，慕無辰不好惹。
一個十七八歲的先天武者，誰要想踩著他出風頭，先掂量自己夠不夠硬。
孟樂咧嘴一笑，朝慕無辰抱拳：“慕兄弟，若以後有空，來河西軍走一趟。”
梁爭也道：“北境軍也歡迎你。軍中最敬強者，尤其敬能打的強者。”
嶽桐只說了四個字：“東南也可。”
慕無辰看著三人，認真點頭：“有機會，我去。”
孟樂大笑：“痛快！到時我請你喝軍中烈酒，比京都這些甜酒有勁多了。”
慕無辰聽見酒，神色認真了幾分：“好。”
商尋看著幾人熟絡，笑意更深。
有人低聲道：“商尋和他也走得近？”
“難道慕無辰真跟商家有關係？”
商尋像是聽見了，轉頭看向眾人，直接道：“諸位不用猜。我確實姓商，也確實是院長的侄兒。”
這話一齣，周圍安靜了一瞬。
商尋繼續道：“不過我與院長來往甚少。今日考核，我與諸位一樣，過不了便出局。”
“青池書院，不是商傢俬塾。”
這話說得很直，不少考生臉色緩和了些。
梁爭抱拳道：“商公子能當眾說這話，梁某信。”
孟樂也點頭：“商院長若真徇私，青池也不會有今日名聲。”
嶽桐道：“一視同仁，最好。”
就在此時，曹衡走上演武場前方石臺。
他一抬手，四周聲音立刻壓了下去。
“諸位。”
曹衡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青池書院修行者考核，今日正式開始。”
所有考生都站直了些。
曹衡轉身，指向不遠處那一方青池。
池水青碧，寬近百丈。
此岸與彼岸之間，沒有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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