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孟樂都收起笑，站直了些。
曹衡轉身，指向青池東側的山路。
那條山路從池畔一路往上，穿過竹林。石階。雲霧，最終通向屏山山頂。
“第二場，登山。”
“登上山頂者，即可透過第二場考核。”
這話一齣，許多考生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幾分輕鬆。
登山？
就這麼簡單？
他們這些人能透過問心陣，至少都有些根基。
別說登一座冰山，便是揹著石頭爬上去，也未必算什麼難事。
荀有才立刻小聲道：“青池書院這是心疼我們？第一場把人折騰夠了，第二場讓我們散散步？”
旁邊有人低聲道：“你想多了。”
曹衡像是聽見了，淡淡道：“山路不長，但能不能走上去，要看諸位本事。”
眾人臉色又繃緊了。
曹衡繼續道：“透過第二場者，便可正式入青池東院。”
“至於第三場，由院長親自測試。”
“能否成為院長親傳弟子，全看緣分。”
親傳弟子四個字落下，人群裡立刻起了波瀾。
不少人呼吸都重了些。
青池東院弟子，已經足夠讓人羨慕。
可院長親傳，那是另一回事。
一旦拜入商略門下，等於直接站到了青池書院最核心的位置。
將來無論入朝。入軍。入道盟，都會多一層分量。
曹衡看著眾人：“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山風從池邊吹過。
五十五名考生，無一人動。
宋知秋手按劍柄，神色平靜。
崔玉摺扇輕敲掌心，商尋依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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