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沒見過有人能從池心直接凌空掠向對岸。
第三息，慕無辰落地。
砰。
他的腳踩在彼岸青石階上，身形穩穩停住。
沒有狼狽，沒有喘息，甚至連衣角都沒有溼。
青池兩岸安靜得可怕。
池面上，被他氣機壓出的水痕才慢慢合攏。
水花落回池中，聲音清清楚楚傳進所有人耳中。
一滴，一滴，像是砸在眾人心頭。
曹衡站在石臺上，手裡的名冊已經停了許久。
他看著慕無辰，喉嚨動了動，才開口道：“慕無辰，過問心陣。”
這句話一落，彼岸考生才像是活了過來。
“過了......”
“三息！”
“從池心到對岸，他只用了三息！”
“這還只是先天境？”
“若不是親眼看見，誰敢信？”
孟樂狠狠吸了一口氣，低聲罵道：“孃的，我剛才還擔心他落水。”
梁爭盯著慕無辰，聲音發沉：“我們連他背影都追不上。”
嶽桐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慕無辰，手指一點點攥緊。
那不是嫉妒，是軍中武者看見真正強者之後，骨子裡被點燃的東西。
商尋最先回過神來。
他走到慕無辰面前，認真拱手：“慕兄，恭喜過關。”
慕無辰點頭：“多謝。”
商尋看著他，忍不住問：“你方才在問心陣裡，遇見了什麼？”
這話一齣，周圍不少人都豎起耳朵。
他們也想知道。
慕無辰在問心陣裡停了那麼久，幾乎耗到最後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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