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辰認真聽完：“明白。”
蕭川川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未必真明白。
明白規則是一回事，真打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楚玄天已經開始提升氣息，他原本壓在元力境的氣息，像被鬆開了一道閘門。
周圍山風忽然起了變化。
不是風大了，而是風像活了。
石階上的碎屑微微浮起，雲霧也繞著楚玄天的身形流動。
那不是單純元力，是這方小天地裡的規則，被他牽動了。
慕無辰看著這一幕，神色更認真了些。
楚玄天道：“小心。”
話音落下，他一步跨出。
這一次，他速度並不比剛才快多少。
可慕無辰卻覺得，楚玄天與自己之間的距離變得很奇怪。
明明只有數丈。
可他一拳轟出時，拳頭落下的位置卻空了。
楚玄天的身影像被風輕輕推開半寸。
就是這半寸，讓慕無辰的拳勁擦著他的衣角掠過，轟在後方石壁上。
砰！
石壁炸開一道裂痕。
慕無辰眉頭一動，他沒有打中，而楚玄天已經到了他身前。
一掌按來，正中慕無辰胸膛。
砰！
慕無辰第一次退了。
他的雙腳在石階上劃出兩道深痕，整個人倒退丈餘，胸口衣料被掌勁震得凹下去。
可楚玄天也不好受。
他這一掌拍中慕無辰的瞬間，像拍在一口繃緊的大鐘上。
一股反震之力從慕無辰體內猛地彈回，順著他的手臂衝上肩頭。
楚玄天悶哼一聲，也被震得往後滑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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