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應。
荀有才笑得更開心，“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他剛邁出一步，前方雲霧忽然散開。
蕭川川站在石階盡頭，安靜看著他。
荀有才那隻腳僵在半空。
他慢慢收回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蕭......蕭師姐？”
蕭川川道：“荀有才。”
荀有才立刻挺直腰背：“在！”
蕭川川看著他：“第一場問心陣，你過得倒輕鬆。”
荀有才連忙擺手：“不輕鬆，絕對不輕鬆。我被我爹追得險些道心崩塌。”
蕭川川沒接話。
荀有才見她不動手，膽子稍微大了些。
他立刻拱手，一臉真誠道：“蕭師姐，不是我奉承，今日能在山中見到師姐，是我三生有幸。”
蕭川川神色不變：“哦？”
荀有才一聽有戲，立刻往前半步。
“我早聽說青池親傳弟子個個不凡。”
“尤其蕭師姐，持重穩妥，心性最好。”
“這一場登山考核，若換成楚師兄那種人，怕是一拳下來，我荀有才明日就得回家養傷。”
“可遇到蕭師姐，我就放心了。”
蕭川川看著他：“為何？”
荀有才拍著胸口道：“因為蕭師姐一看便是心懷慈悲之人。”
“師姐出手，必然點到為止。”
“師姐考我，那不是打我，是提攜我。”
“師姐若願意輕輕一拳送我上山，我回去之後，必在家中供上青池書院的牌位，日日燒香。”
蕭川川沉默片刻。
荀有才越說越順，繼續道：“當然，若師姐覺得一拳太少，也可以象徵性抬抬手。”
“我立刻倒飛出去，姿勢一定好看，絕不讓師姐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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