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落下，謝長安神色複雜。
蕭川川也沉默下來。
楚玄天走到慕無辰面前，雖然臉色發白，卻站得很直。
“慕無辰，說話算話。”
“從今日起，青池東院三師兄的位置，是你的了。”
慕無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裡，雙眼微垂，像是在聽，又像沒有聽見。
謝長安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楚玄天一眼，明顯有些無奈。
三師兄的位置，說讓就讓。
這事也就楚玄天做得出來。
可楚玄天已經當眾認輸，還把話說到這一步，他若不認，反倒顯得輸不起。
謝長安走到慕無辰身前，拱手行禮。
“謝長安，見過三師兄。”
慕無辰沒有回應，謝長安眉頭一皺。
蕭川川也察覺不對，快步上前：“慕無辰？”
楚玄天臉上的笑意停住：“他怎麼了？”
蕭川川靠近兩步，仔細看去。
慕無辰身上沒有外放氣勢。
可他的呼吸，與這方小天地的元氣隱隱合在了一起。
神魂之力不再像先前那樣生澀，也沒有強行藏入拳勁。
它在身軀與天地之間來回流轉，像是在尋找一條新的路。
謝長安低聲道：“他不是受傷。”
蕭川川聲音發緊：“他在悟道。”
楚玄天愣住，連嘴角的血都忘了擦。
剛才還打得小天地震顫，下一刻就站著悟道？
這種事，他在青池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幾次。
蕭川川看著慕無辰，低聲道：“戰鬥中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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