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笑道：“那賭一把？”
商略眉頭一挑：“賭什麼？”
趙靖道：“賭他能不能真從棋盤裡搶到一部分權柄。”
商略想都沒想：“不賭。”
趙靖失笑：“你方才不是還說看好他？”
“看好是看好。”商略端起茶盞，“書院做事，求的是十成把握。沒有十成，老夫不賭。”
趙靖看了他一眼，搖頭笑道：“你這性子，幾十年都不改。”
小天地內，慕無辰已經連線了第三根規則絲線。
這一次，他能調動的不只是碎石。
他讓一縷雲霧從左側飄到了右側。
然後又讓一片斷葉懸在半空。
很細微。
但確實是許可權。
楚玄天看得頭皮發麻：“這才多久？他真搶到許可權了？”
謝長安聲音發沉：“少量而已。”
楚玄天看他：“少量也很離譜了。”
謝長安沒有反駁。
確實離譜。
慕無辰身在小天地內部，按理說只能被規則壓住。
可他不但沒有被壓死，反而順著規則縫隙，硬生生撬開了一點口子。
蕭川川盯著慕無辰，臉色從緊張變成複雜。
“他已經能規避小天地壓力了。”
楚玄天一怔：“什麼意思？”
蕭川川道：“剛進來時，小天地會壓他。”
“山道。雲霧。邊界，都會讓他按照考核規則走。”
“可現在，他透過連線規則線，避開了一部分壓力。”
“所以他能在裡面坐下，思考，甚至反過來嘗試掌控。”
楚玄天摸了摸下巴：“我看他不是想避開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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