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辰緩緩睜開眼。
體內元力很安靜，規則線也很安靜。
別說浩然正氣，連一點熱意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書冊，又翻了一遍。
字都認識，意思也懂。
可就是沒有半點反應。
慕無辰沉默片刻，神色依舊平靜，只是把書冊重新放在膝上。
不遠處，蕭川川看似在整理書架，實則早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嘴角差點沒壓住。
《浩然正氣訣》哪裡是坐下運功就能修出來的。
浩然氣是養出來的。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見眾生苦，明天下理，心中有公義，胸中有天地，才可能養出一口浩然氣。
這門功法，本就是為真正的讀書人所創。
不是你品性不壞，就能練。
更不是天賦高，就能硬悟。
就連溫白涼這個正經讀書人，看了半天，也只是若有所思，沒有生出半點浩然氣。
至於宋知秋。趙冬兒。荀有才幾人，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慕無辰垂下眼，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人看出自己的窘迫。
荀有才抱著三本功法，在旁邊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忍不住湊過來。
“小師叔，你看出門道了嗎？”
慕無辰合上書冊，神色不變：“沒有。”
荀有才一愣。
宋知秋翻書的動作也停了。
趙冬兒抱著拳頭，轉頭看了過來。
溫白涼更是直接放下手中經卷，溫聲道：“無辰，你也沒有感應？”
慕無辰點頭：“沒有。”
這兩個字一齣，荀有才反而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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