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一輩，全是狠人他再看向南宮明，語氣前所未有地凝重。
“與你交手的天行者，是莫蒼穹？”
南宮明點頭：“是他。”
夜清玄沉默了。
這一下，他是真的被震住了。
他來大涼山之前，已經猜到與南宮明交手的人很強。
畢竟那一夜的西方劍意，連道門深處都被驚動。
可他沒想到，那個人竟會是莫蒼穹。
百年前消失的劍聖。
如今竟成了天行者。
還死在了這裡。
夜清玄看著那座墳，許久後才吐出一口氣。
“難怪。”
南宮明問：“難怪什麼？”
夜清玄道：“難怪你會傷成這樣。”
他看向廢墟。
這裡已經不是山。
而是一片被兩人強行從天地間抹平的戰場。
殘餘劍意一黑一赤，黑的鋒利，赤的熾烈。
兩股氣息糾纏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散盡。
夜清玄能想象那一戰有多可怕。
莫蒼穹若真成了天行者，那就絕不是尋常寄命境能比。
而南宮明能活下來，本身就已足夠嚇人。
夜清玄沉聲道：“你贏了？”
南宮明道：“他死了，我還活著。”
夜清玄看著他：“這不算回答。”
南宮明沉默片刻，道：“他一心求死。”
夜清玄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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