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涼。慕無辰，甚至青池書院，可能都已經被捲進局裡。
司主抬手。
一枚令牌從桌案上滑出，停在凌月面前。
令牌通體烏黑，邊緣刻著明鏡紋路，入手冰涼。
凌月雙手接過。
“司主，這是......”
司主道：“入宮。”
凌月一怔。
司主道：“初雪那邊要撤出來。”
“從今日起，你接替她。”
凌月心口一鬆，又立刻繃緊。
入宮？
這差事說輕不輕，說重也重。
宮裡規矩深，眼睛多，明鏡司的人進去，稍有不慎便會踩到不該踩的線。
司主看著他，道：“宮中不比外面。”
“你這次辦事雖有失誤，但還算知道退。”
“進宮之後，少說，少看，少猜。”
凌月低頭道：“屬下明白。”
司主道：“尤其不要自作聰明。”
凌月心頭一凜：“是。”
他收好令牌，卻沒有立刻起身。
司主道：“還有事？”
凌月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屬下身上，或許有問題。”
司主沒有出聲。
凌月道：“那日屬下退走之時，曾遇到一個神秘人。”
“屬下看不清他的臉，也辨不出他的氣機。”
“他沒有殺屬下，只是看了屬下一眼。”
“從那之後，屬下總覺得身上像被留下了什麼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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