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辰沒有抬頭。
“我的一道靈身。”
“你若真被逼到絕路，它會替你擋一次。”
這句話一出來，夏晚雪心裡狠狠一震。
守門弟子聽不懂靈聲意味著什麼，只覺得山門前壓得人胸口發悶。
謝長安卻聽懂了，整個人都傻了。
“小師叔這是......把自己塞進棋盤裡了？”
“為了夏晚雪？”
“不是，為了蕭師姐那塊棋盤？”
沒人回他。
慕無辰最後一掌落下，棋盤輕輕一震，所有光芒瞬間收攏。
他手一鬆，身形晃了一下，很快又站穩，把棋盤遞還給夏晚雪。
“好了。”
夏晚雪接過棋盤，入手那一刻，手心竟微微一沉。
她抬頭看著慕無辰，第一次真正感到這位書院小師叔有多深。
“慕先生，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慕無辰道：“不是給你的。”
夏晚雪一怔。
慕無辰語氣平平：“蕭川川不想你死。方凌大概也不想。你自己若想送命，那是你的事。可你借了她的棋盤，就得儘量活著回來。”
夏晚雪握緊棋盤，認真行了一禮。
“多謝。”
慕無辰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謝長安趕緊迎上去，滿臉驚疑：“小師叔，你就這麼走了？你耗了這麼大力氣，不多說兩句？你至少告訴她，你到底留了多大的後手啊。”
慕無辰腳步沒停。
“夠用就行。”
“那你現在怎麼樣？”
“有點累。”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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