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才配做對手。”
外頭兩名侍從聽得心頭一跳。
他們跟著世子多年，很清楚這句話的分量。
趙靜好眼高於頂，京都一路走來，能入他眼的人本就不多。如今他親口說慕無辰是對手，那就說明，在這位靖州世子心裡，年輕一輩裡，真正值得他正眼相看的，只剩這一個了。
夏晚雪看著他，道：“我今日不是來陪你論人的。”
“我知道。”趙靜好放下茶盞，“你是來求我幫忙。”
“是。”
“幫你對付南宮明？”
“是。”
趙靜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笑：“夏姑娘倒是坦率。”
“對你這種人，繞彎子沒用。”
“這話我愛聽。”趙靜好抬手示意，“那就請夏姑娘直說，你能給我什麼？”
終於到了正題。
暖閣裡茶煙輕輕上浮。
夏晚雪看著他，第一次沒有立刻開口。
錢財？
眼前這位靖州世子，出身趙家，坐擁一州底蘊，不會缺。
權勢？
他本身就有，何況他若真想要，憑他的本事，遲早能自己拿。
修行資源？
能被許得意稱一句不輸巔峰自己的人，身邊不會少這些東西。
夏晚雪忽然發現，自己竟一時拿不出能真正打動他的籌碼。
趙靜好看著她，沒有催，只是安靜喝茶。
而夏晚雪坐在茶案對面，第一次在這場合作談判裡，陷入了未知。
暖閣裡安靜了片刻。
外頭風雪壓著竹枝，偶爾傳來一聲輕響。
趙靜好看著夏晚雪，沒有催，也沒有故作高深，只是把茶盞輕輕放回案上。
“夏姑娘想不出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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