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高興。”
“兄弟們一路南下，連戰連勝，軍心正盛，南越又眼看就要撐不住了，這不是好事？”
“是好事。”
韋不凡點了點頭，語氣卻沒半點鬆快。
“可太順了，也未必就是純粹的好事。”
帳中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沒明白。
一名性子急的副將直接道：“侯爺，末將是粗人，聽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仗打贏了就是打贏了，難不成南越自己撐不住，還成了咱們的錯？”
韋不凡沒罵他。
因為這話，也是大多數將士心裡的話。
他只是緩緩道：“南越再弱，也不該弱成這樣。”
“十七城，不是一座，不是兩座。”
“沿線關隘。山道。水路。防線，一路都像是提前爛掉了一樣。你們覺得這像什麼？”
那老將終於開口了。
“像是有人不想守。”
韋不凡點頭。
帳中立刻安靜下來。
先前激動的幾個將領，這時也都冷靜了不少。
不想守，和守不住，是兩回事。
若真是前者，那這仗背後就有別的味道了。
就在這時，帳簾掀開，一名年輕人走了進來。
一身錦衣，眉目沉靜。
齊王世子，趙幹。
他進帳後，先掃了一眼眾人神色，隨後看向韋不凡。
“看來侯爺也察覺到了。”
帳中幾名將領連忙行禮。
“世子。”
趙幹擺了擺手，直接走到輿圖前。
“南越不是傻子。都打到這一步了，他們若真想死守，不會退得這麼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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