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都是驚呼，滿場都是後退聲。
向玉山一步未退。
所有人的臉都白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聲音忽然從人群最後方傳來。
“夠了。”
“再往前，只是送死。”
這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場間所有雜音。
眾人同時回頭。
說話的是個蒙著面的人，一身灰袍，先前一直站在最外圍，誰都沒太在意他。
莊明達死前沒人注意他。
眾人圍攻時也沒人注意他。
可他這一開口，連向玉山都抬眼看了過去。
夏晚雪看著那人，眉頭微皺。
不知為何，她心裡忽然跳了一下。
那蒙面人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只是抬手，慢慢摘下頭罩。
一張清瘦卻極有稜角的臉，露了出來。
劍廬裡外，先是一靜。
下一刻，數名老修士臉色同時大變。
“夏明秋？！”
“清涼觀那個夏明秋？”
“他不是隱了很多年了嗎！”
“夏辭君的師父......竟然是他？”
灰袍老人聲音都發緊了。
“這位當年可是和夜清玄一輩的人物！”
“清涼觀最妖的那個，不就是他嗎？”
夏晚雪怔在原地，嘴唇輕輕動了一下，卻沒立刻發出聲音。
這些年，她怨過。
怨這位親叔叔明明天賦絕頂，卻躲了這麼多年，像什麼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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