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夏晚雪會在這個時候主動遣人。
可她就是這麼說了。
說完之後，她又偏過頭，看向一旁的許得意。
她看了許得意一眼，眼神很深，裡面有謝意，也有一絲不願明說的複雜。
“許得意。”
“今天，多謝你。”
“你做得夠多了。”
“保全自己。”
許得意原本還想嬉皮笑臉兩句，可對上她這目光，嘴邊的話竟全卡住了。
過了好幾息，他才咧了咧嘴，像是想笑，聲音卻有些發啞。
“行。”
“你都開口了，我聽著。”
而另一邊，夏明秋也終於收回了掌中神光。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到眾人之前，目光首首落在南宮明身上。
“夠了。”
“我先前出手，不是想仗著人多圍殺你。”
“是怕別人趁亂偷襲，你死得不明不白。”
他這番話一齣，西周不少修士臉色都變了變，可偏偏沒人反駁。
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若不是夏明秋剛才用光照萬古鎖住南宮明，場面只會更亂。
夏明秋繼續道：“十年前，夏辭君來劍廬，是光明正大問劍。”
“他輸了，死在這裡，我認。”
“這些年，我來得晚，也想得慢。剛才那一手，只是先替他，也替我自己，討一個說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看著南宮明，一字一句說得極重。
“你傷勢恢復也好，狀態迴轉也罷，總之，你現在還能握劍。”
“既然如此，我就不願再借別人的手。”
“更不願佔你半點便宜。”
夜清玄聽到這裡，眼神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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