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氣息開始紊亂。
周身劍域一下擴，一下縮，像隨時都要崩。
他的呼吸也亂了。
那雙向來冷硬的眼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不是傷。
是亂。
是劍心被無盡執念凝視後的震盪。
夏明秋己經死了。
可他的目光，還在。
他的意，還在。
他的恨、他的執、他等了這麼多年的宿命一戰，全都化進了這片光裡，永遠鎖著南宮明。
南宮明低低悶哼一聲，嘴角竟再度溢位血來。
這一次，不是外傷。
是境界震盪，是劍心失守。
孟凡仙看著這一幕，眼神都變了：“他要瘋魔了。”
普陀真人聲音發乾：“一旦劍心徹底亂掉，他這身修為都得跟著塌。”
龍海尊者也吸了口涼氣。
不是殺南宮明。
比殺南宮明更狠。
這等於是把天下第一劍修，硬生生困成一個活著的瘋子。
夜清玄再也站不住了。
他一步踏出，就要出手。
可他才剛動，孟凡仙己經橫身擋在前面。
“不能插手。”
夜清玄抬眼，聲音冷得嚇人：“滾開。”
孟凡仙沉聲道：“這是他們的戰鬥。夏明秋己經拿命走到了這一步，誰都不能壞。”
“你找死？”
夜清玄氣機瞬間暴起，連周身星輝都跟著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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