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尊者沉聲道：“和十二年前一樣？”
“差不多。”普陀真人低聲接話，“當年魚龍陣裡，也是這樣。他們三個聯手，靠陣勢和地利，一邊擋，一邊耗，一點點磨掉淳于無敵的鋒芒。”
許得意聽到這裡，心中也跟著一動。
夜清玄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五方棋盤自成天地，星力流轉不絕。她站在裡面，等於時時都能補氣回血，而淳于無敵再強，終究是外來者，沒法像他一樣就地吞納小天地中的星力。
只要守得住。
只要拖得夠久。
就還有機會把當年那條路再走一遍。
可淳于無敵顯然也明白這一點。
又是一拳震開龍炎劍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夜清玄，你還是喜歡算這種賬。”
“借器物，借地利，借時間，慢慢磨，慢慢耗。”
“十二年前你們三個人能這麼玩，是因為你們還有三個人。”
他一拳遞出，拳意像山洪一樣壓得夜清玄護身符陣接連爆裂。
“可今天，只有你一個。”
轟！
夜清玄胸口一悶，手中龍炎劍都震得往後一仰。他強行壓住翻湧氣血，腳下棋線再一次送來星力，才把亂掉的氣機穩住。
淳于無敵看著他，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砸得人心裡發沉。
“十二年前，魚龍陣裡，還有兩個人替你分擔。”
“如今你獨自一人，也想復刻當年的局？”
“夜清玄，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這話像刀子一樣首。
可偏偏沒有人能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
十二年前那一戰，是三位站在大魏之巔的人聯手設局，才勉強把淳于無敵拖住。如今夜清玄雖然有五方棋盤、符道神甲和龍炎劍，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
夜清玄咬住氣機，依舊不答，只守不攻。
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局勢在一點點往下滑。
淳于無敵的拳，越來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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