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川猛地轉頭：“前輩！”
夜清玄沒有看她，只盯著慕無辰。
“你這道印記還能動用空間陣法，帶他們兩個離開。”
“我留下。”
“我來拖住他。”
陳落臉色一變：“前輩，你現在的傷勢——”
“閉嘴。”
夜清玄冷冷打斷他。
他胸前血跡還沒幹，肩骨碎裂，神魂幾乎被斬到崩散，可這句話落下時，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淳于無敵要殺的人是我。”
“你們留下，沒有意義。”
蕭川川咬住唇：“我不走。”
夜清玄看向她：“你走。”
蕭川川眼眶發紅，卻一步不退：“我說了，不走。”
夜清玄怒意上湧，剛要開口，慕無辰己經輕輕搖頭。
“師傅，不用說了。”
夜清玄臉色一沉：“你也要犯蠢？”
慕無辰看著他，語氣依舊溫和：“我不會帶著他們走。”
夜清玄胸口一滯。
陳落也抬頭看向他。
蕭川川更是怔住，眼裡那點慌亂終於散了些。
慕無辰繼續道：“師傅若要留，我就留下。”
“川川和陳落若走，我送他們。”
“但讓我舍下師傅一個人逃，我做不到。”
夜清玄氣得指節發白：“你只是一個靈身！不是本體！”
“你留在這裡，能做什麼？”
慕無辰輕聲道：“能擋一擋。”
夜清玄冷笑：“你擋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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