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往前走了兩步，雪沒過她鞋面，卻不沾她裙角半分。
“那商先生為何不再往前走？”
“妾身站得遠，說話累。”
商略低頭看了一眼地面。
“前面雪太深，怕弄髒鞋。”
胡媚笑道：“商先生是怕雪，還是怕陣？”
這話一齣，藏在暗處的智珠臉色一沉。
蚯燃也差點罵出聲。
熊羆的目光更冷。
胡媚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快了半句。
商略卻像沒聽見深意，反而點了點頭。
“原來真有陣。”
胡媚笑容微僵。
商略看著她，語氣仍舊溫和。
“我方才只是猜。”
“姑娘一開口，我便確定了。”
雪林裡，智珠指節一緊。
這個讀書人，竟然在詐她。
胡媚眯起眼，臉上媚意淡了許多。
“商先生好心機。”
商略道：“比不得姑娘心善，願意提醒我。”
胡媚輕哼一聲。
“看出來又如何？”
“你既然來了這裡，便己經遲了。”
商略抬傘看她。
“陣在前，人在後。”
“姑娘想逼我進陣？”
胡媚笑意重新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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