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這一局，算得很清楚。”
“商略去了京都路上，商情站在陣外，商尋留在書院。”
“每個人都有位置。”
“你以為你是青池書院弟子？”
“不。”
“你只是商家擺在這裡的一枚棋子。”
商尋臉色一點點發白。
李道興繼續道：“你父親不會讓張家、李家屠書院，因為你在這裡。”
“可他也不會為了你徹底倒向書院，因為商家有自己的謀劃。”
“你看，你活著，能拴住張李兩家。”
“你若死了，又能逼商情出手。”
“商尋，你的命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
“你只是家族棋盤上的一個位置。”
這幾句話，比方才的術法更狠。
商尋握劍的手不斷髮抖。
他想反駁。
可他竟一時間找不到話。
因為從商情出現在書院外的那一刻起，他心裡就有過這樣的念頭。
只是他不敢往深處想。
現在李道興把那層皮撕開，當著所有同門的面，撕得鮮血淋漓。
崔玉怒道：“夠了！”
宋知秋也上前一步：“挑撥離間，有意思嗎？”
李道興看向他們，眼神滿是輕蔑。
“你們懂什麼？”
“你們以為自己在講義氣？”
“世家子弟，從出生起就沒有義氣可講。”
“崔玉，你是崔家人吧？”
崔玉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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