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
龍椅上的人抬起頭。
“見到皇兄，不行禮嗎？”
趙昌瞳孔驟縮。
哪怕早己收到趙正走出南宮的訊息，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被軟禁多年、甚至一度被天下人認定早己死去的舊太子，會先他一步坐在龍椅上。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進入太和殿這麼久，竟沒有發現對方！
趙昌盯著趙正，緩緩道：“你果然沒死。”
“讓你失望了。”
“確實失望。”
趙昌沒有行禮，反而向前走了幾步。
“你若死在南宮，很多事都會簡單一些。”
趙正道：“你若死在十年前，也一樣。”
趙昌停在棺槨旁。
兄弟二人隔著趙靖的棺槨與漫長御道，遙遙對視。
一個坐在龍椅上。
一個站在先帝棺前。
誰都沒有退讓。
趙昌先開口：“你在等我？”
“我在等所有想坐這張椅子的人。”
“可今夜來的只有我。”
趙正看著他：“所以你比他們更該死。”
趙昌忽然笑了。
“皇兄還是和當年一樣。”
“高高在上。”
“彷彿只要你開口，所有人就該聽命。只要你覺得誰有罪，誰就該去死。”
趙正道：“你勾結妖族，禍亂京都，還不該死？”
“你以為我想這麼做？”
趙昌聲音陡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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