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陷入短暫死寂。
藏在宮牆陰影中的幾名修士聽得手腳發涼。
他們只知道齊王準備多年，各方都願意支援。
卻不知道，趙昌竟許出了這麼多利益。
若這些承諾全部兌現，大魏朝廷還能剩下什麼？
趙昌卻很快恢復平靜。
“想讓人賣命，自然要給足好處。”
“等我登基，穩住朝堂，再慢慢收回來便是。”
趙正道：“你收不回來。”
“那是我的事。”
“你壓不住世家，也鎮不住東海宗門。”
趙昌冷笑：“你連皇位都沒有，憑什麼斷定我做不到？”
趙正沒有回答，只看向下方京都。
一座座府邸被甲士撞開。
雪地裡橫著屍體。
火光順著長街蔓延，哭喊聲隔著高空仍隱約可聞。
“今夜死在京都的，不全是你的人殺的。”
趙昌眼神一凝。
趙正道：“明鏡司藉機清理各國眼線。”
“驍騎營在清算私通藩王的官員。”
“神機營封鎖世家府邸。”
“宗正寺也在暗中拔除皇族叛逆。”
“你想借亂局殺異己，他們同樣在借你的亂局殺人。”
趙昌看著下方，忽然笑了。
“皇兄說得不錯。”
“可你的人，不也在渾水摸魚？”
“京都今夜死了這麼多人，你敢說沒有你的意思？”
趙正平靜道：“該死的人，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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