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舟沉默片刻，同樣開口。
“我也可以擔保。”
趙無極看著三人。
“你們是在逼老夫？”
慕無辰舉著令牌，一字一句道：“我慕無辰以家師夜清玄之名立誓，今日斬殺趙昌，奉的是先帝遺命。”
夜清玄之名一齣，趙無極掌中的魚符終於暗了下去。
先帝令牌是真的。
商略親口作證。
張鴻與餘晚舟又以性命擔保。
慕無辰更以夜清玄之名立誓。
是真是假，己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趙昌確實罪該萬死。
趙無極若繼續追究，只會讓剛剛平息的皇宮再起爭端。
他沉默許久，最終收起魚符。
“齊王趙昌，勾結妖族，洩露邊防，殘害朝臣，引外敵入京，謀逆作亂。”
“罪有應得。”
“今奉先帝遺命，己伏誅！”
他目光掃過宮牆內外。
“趙昌麾下禁軍、神機營、明鏡司與齊王府從屬，皆為受命行事。”
“今夜之後，所有過錯一併赦免。”
“宗正寺、朝廷與新帝，永不追究！”
“凡放下兵器、各歸其職者，既往不咎，絕不秋後算賬！”
壓在眾人心頭的最後一塊巨石終於落下。
禁軍將領接連跪地。
“末將領命！”
殘存神機營將士也放下兵器。
“領命！”
西名明鏡司使者重新拾起銅令，向趙無極行禮之後，轉身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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