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後，去皇陵吧。”
胡安蒼老身體微微一顫。
“守誰的陵？”
“都守。”
趙無極道：“皇陵清靜，也沒人再讓你殺人。”
胡安沉默許久，緩緩跪下。
“老奴領命。”
所有人的去處都己定下。
趙昌留下的勢力被徹底瓦解。
趙正失去了復辟的可能，卻也得以留在京都陪伴妻兒。
朝堂、軍方、宗門、世家與明鏡司，各自有了約束。
趙無極只用幾句話，便將動亂之後最容易再起衝突的地方全部壓住。
最後，只剩帝位。
趙由與趙寧並肩而立。
趙無極看著他們，第一次遲遲沒有開口。
兩人都己經透過趙靖留下的考驗。
品性沒有問題。
能力也沒有高下之分。
無論選誰，大魏都不會落到趙昌那般境地。
可帝位只有一個。
趙無極沉思許久，忽然看向趙由。
“你是周王世子。”
“即便不做皇帝，日後也能承襲王位，坐鎮一方。”
趙由神色不變。
趙無極又指向趙寧。
“趙寧出身不如你，也沒有藩位可繼承。”
“若老夫讓你將帝位讓給他，你可願意？”
所有人都看向趙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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