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可以借鑑，卻不能決定我的強弱。”
“兩個月後，即便沒有虛空劍法，我照樣能夠縱橫無敵。”
商不為看了他許久。
沒有年輕人的意氣用事，也沒有為了保住傳承強撐顏面。
慕無辰是真不認為一門虛空劍法能夠左右那場大戰。
夜清玄還想勸說，可見慕無辰態度堅決，最終搖了搖頭。
“罷了。”
“蜉蝣道法不換。”
商不為道：“那便另開條件。”
夜清玄這一次沒有客氣。
“一念天涯。”
“星辰珠。”
“龜雖壽心法。”
三個名字接連落下，商不為眉頭第一次真正皺起。
“一念天涯可以給。”
“星辰珠也可以給。”
“龜雖壽不行。”
夜清玄道：“為何不行？”
“那是商家延壽根本。”
商不為語氣不容商量。
“只有歷代家主與少數老祖能夠修煉，不傳外姓。”
“一念天涯與星辰珠，足以換回商情。”
夜清玄搖頭。
“不夠。”
商不為看了一眼被鎮壓的商情。
“他只是一個寄命境。”
“你應當清楚，商家不可能為了他交出根本心法。”
商情聽到這句話，臉上沒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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