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寄命境老者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那是真正星空？”
“確定。”
李明輝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我這七日六次將神魂探入虛空，沿著殘留氣息追查。”
“那裡沒有此方天地的大陣遮掩，也沒有尋常虛空亂流。”
“只有真正的星辰。”
“慕兄己經離開這方天地。”
“他大機率……不會再回來了。”
此話一齣，整條長街徹底安靜。
楚玄天臉色驟變。
蕭川川也死死盯著李明輝。
若是旁人說出這番話，他們絕不會輕易相信。
可李明輝是清涼觀道子。
他修行至今，從未有過一句虛言。
更何況，他為了尋找慕無辰，連續七日守在天地異變之地，六次以神魂強探虛空，甚至連臉色都因損耗過度而蒼白。
沒人懷疑他的判斷。
夜清玄快步上前：“他何時踏入通道？”
“七日前，申時三刻。”
夜清玄立即掐指推算。
申時三刻！
正是那一日天地異象達到頂峰的時刻。
大魏西方天穹破碎，雷劫覆蓋數國，最後又出現一座吞噬所有光芒的虛空黑洞。
時間完全吻合。
“原來那座黑洞，真是他打出來的。”
夜清玄低聲自語。
趙循抬頭看向天穹，神色複雜。
“魚龍陣在申時三刻徹底失去對那片區域的感知。”
“首到半日之後，天地規則才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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