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沒有回頭：“以前手中無劍。”
“如今有了。”
短短兩句話，再無往日的隨意。
淳于無敵看著他，終於點了點頭。
“神器雖好，也要看落在誰手中。”
“你有資格執此劍。”
李道然抬起青雲劍，劍鋒遙遙指向名揚刀。
“那便請前輩試劍。”
話音剛落，天空忽然傳來一聲悶雷。
轟隆！
眾人同時抬頭。
京都上空分明沒有雷雲，冰冷雨水卻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起初只是零星幾滴。
轉眼之間，細雨己經覆蓋整座京都，並向城外不斷蔓延。
雨絲落在斷裂的山峰上，落在破碎長街間，也落在每一名觀戰修士的肩頭。
“下雨了？”
“數九寒冬，京都怎麼會突然落雨？”
一名修士抬手接住雨水，神色隨即變了。
這不是普通雨水。
每一滴雨中，都蘊含著一縷精純道韻。
無數雨滴連成一片，像一座看不見邊際的道法領域，將整片戰場籠罩其中。
洛雨站在方凌身側，右手依舊握著劍柄，左手卻緩緩抬起。
“落雨。”
兩個字傳開，細雨驟然密集。
沒有狂風，沒有雷鳴。
天地間只剩雨水不斷落下的聲音。
淳于無敵身上的無敵刀意原本橫貫長街，壓得眾人不敢靠近。
此刻雨絲落下，那股刀意竟被一層層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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