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他。”
“我當然知道。”
觀塵走到相思刀前，伸手握住刀柄，想要將其拔出。
刀身輕輕一顫。
一股鋒銳之意從刀中爆發。
觀塵手掌上頓時多出一道血痕。
他看了一眼傷口，笑意更濃。
“好一柄相思刀。”
“人在星空流浪多年，忘了許多故人，回來之後卻為一把刀取名相思。”
“慕無辰，你究竟是在替自己相思，還是替蘇平相思？”
慕無辰沒有回答。
觀塵能夠說出星空之事，便絕不是偶然尋來。
甚至連他體內的符文，對方也可能知情。
“馬芊芊在哪裡？”
“你想見她？”
“我問，她在哪裡？”
觀塵轉過身，輕聲道：“十五年前，蘇平被金剛宗帶走。有人說他得了造化，也有人說他成了活佛座下弟子。”
“可後來，興寧村沒了。”
“蘇平也沒了。”
“世間所有認識他的人，一個接一個死去。”
他攤開雙手，臉上那份溫潤徹底化作張狂。
“如今還有誰記得蘇平？”
“他的父親？”
“他的母親？”
“還是那個答應等他回來的馬芊芊？”
觀塵笑聲越來越大。
“沒有了。”
“這世間，早己無人記得蘇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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